克赛
最近听二黄
克赛 发表于 2008-10-13 10:22:42
听黄崇旭的老专辑
听黄建为的新专辑
最近的生活可以综述如下:
国庆去了南京
上周去了北京
下周要去东京
飞行日志 之 老友记
克赛 发表于 2008-09-19 16:16:10
杰哥
到广州第一个电话就打给杰哥,在我们这个不靠谱的大学同学圈里,杰哥是少有的你永远都可以相信的靠谱的人。杰哥帮我张罗了晚上的饭局,让我见到了阿春和师姐阿黄。
杰哥在广州买了房子,地段和房型都不错,和小叶子据说还是会吵架,但小家置办得很温馨。客厅的墙上打了一个洞,杰哥说是用来走液晶电视线的,我和阿春很有默契的揶揄,这个洞目前是情趣功能,但我想,年底之前液晶电视就会装好的。
杰哥三个月前受伤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据阿黄师姐观察,上楼梯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敢弯。腿伤总会慢慢好起来的,不过杰哥也和我一样,眼角也有了几道很深的皱纹,怕是都回不去了。
阿春
阿春头发又留长了,还是一直都这么长?我说我一个月理一次发,他说一年剪两次。
阿春在三年前还是成功的音乐记者,我入行电影的时候,南都周刊的朋友们还时常和我说起他当年的佳作。聊天的时候,阿春问我做了几年电影,我说快两年了,他的感叹和我自己的想法差不多。
阿春现在去了一家手机网络门户网站,3g.com。他跟我说注册用户已经有5000万了。他现在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每天工作的大部分时间用来开会,让人不能想象大学的时候他是那个离不开床的表妹。阿春说忙碌的感觉很不错,他现在最大的期待是等着公司上市,据说他有公司的股份期权。
阿春现在状态很好,比在北京的时候好。
师姐
忘记什么时候和师姐重新取得联系,开心网后因为彼此报复性买卖,而恢复了毕业前她在我们寝室打麻将时候的熟络。虽然见面后我竭尽全力夸她青春不老,她还是不遗余力不留情面通过各种途径打压我诋毁我,核心词汇是:老丑胖肿。
师姐跑妇卫条线,她是512地震后第一个进入北川采访的记者,讲了不少当地采访的故事,她感叹可惜羊城晚报的平台弱了些。但是师姐凭借这个成为了广东省三八红旗手!她最大的获奖感言是:为什么没有奖金呢。
师姐在广州买了三套房了!师姐已经结婚了,没听她说是不是要孩子。
汤锅
汤锅说跟我有一年多没见了,我觉得没那么久。大概我把他到上海但是我没见他的那几次,都算进去了。
汤锅曾经说过过了奥运会就要开始换个人生跑道,但关于跳槽的事情还是搁置起来了。他现在在央视是老员工,好像不忙,生活很滋润。汤锅从大学毕业开始就一直规劝我来北京,这次他终于不积极了,称我估计适应不了北京的生活,他说我越来越上海了。
汤锅和小鹤,一切还好。我在北京后来听汤锅的一个朋友说,汤锅要和小鹤去不知道订婚还是扯证了,但是汤锅没有和我提起。
兔子
兔子也不知道是胖了,还是瘦了,气色还挺好的。
兔子结婚了又离婚了,据说要复婚,但她自己说可能还是不成。兔子有个据说挺好的小男友,她后来澄清人家不小,其实是70后的。
兔子参与了两会报道工作,被某网站摄影记者拍下称为“美女记者”,兔子说她自己也看到了,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
小崔
小崔看到我的nick 是@北京,于是很有诚意的要请我吃饭。她把车停在东单,然后走路找了我1小时。在我匆匆离开北京的上午,我们匆匆见了20分钟。
小崔是我师妹,现在在中青报工作。小崔说真羡慕我很匆忙的样子,她们部门3个人的事情现在13个人来做,现在的工作很清闲,因为主任会把工作分给新来的小朋友,让他们多锻炼。
小崔和我说起了我的同学董伟,据说已经是中青报主力,我和董伟自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我一直不知道我在开心网添加的董伟,是不是就是他。
小崔样子没啥变化,在考虑出国。
又见广州 又又见北京 想见上海!
克赛 发表于 2008-09-17 18:32:48
从千岛湖开始,就没有停过,大连武汉广州北京,7天飞了5次,经停上海一晚。
在情绪最低落的时候,用马不停蹄的出差来折腾,还真是一剂良方。
潦倒了的胃口和睡眠终于又蓬勃起来。
而且还见到了阿春杰哥汤锅和阿黄师姐。
唯一的问题是
飞行太多,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又见大连
克赛 发表于 2008-09-14 01:56:29
年纪小的时候,去哪个地方都觉得新鲜,尝好吃的东西、逛好玩儿的地方,呼吸当地的一口空气,都要文艺地说:我闻到了远方。
等你第二次去、第三次去的时候,渐渐的就没了感觉。明明很多处所还没有去过,却固执的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座城市。好比大连,我第一次去大连不过待了短短两天时间,我想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短暂的两天,那是我20岁生日,还在北京新华社实习,没看过海(崇明岛的不算,哈哈),一冲动于是就买了去大连火车票,坐在贴着墙的位子上面,一路晃荡9个小时到了大连。
住的是最普通的酒店,也吃不起什么昂贵的海鲜,一整天都在大连的大街小巷转悠。记得晃晃悠悠的有轨电车,还有高高低低层层叠叠的房子,小饭庄门口涂着泡沫的海产品……直到傍晚,才想起来跑到星海广场去看海,天已暗淡,只看到黑乎乎的海,但是能听到很大声的海浪。第二天白天,又跑去星海广场,记住了华表,空旷的广场上没有几棵树,到处都是骑双人自行车的情侣。最满意的还是看海,大连的海是那种像染坊的深蓝色。很沉静。因为没有沙滩,海水连着围堤,没有留下一点所谓浪漫的腻歪的缝隙。
时隔好多年,因为百花奖又去了大连。足足有5天的时间,采访其实也没有那么忙,可横竖没有离开采访的几家酒店,组委会安排了一次极地动物园的采风,到底也没有去.赖在床上睡懒觉。今天离开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去匆匆,竟然连一张照片也没有留下。走机场高速的时候,透过出租车的窗户,可以看到大连的天空很高远,也是很沉静,很开阔的蓝色。
司机是个开朗的本地人,说赶时间,车开得就跟飞起来一样。一边还拿着对讲机,和其他几个的哥的姐直播路况车况,“我拉了一个去机场的运气,走桥面堵车不?”,“刚才差点撞飞一个骑摩托的,不要命了个傻逼”。他在前面直播的兴致盎然,我在后面听得不亦乐乎。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明明知道,这座城池,还有许多你不了解的东西,可是你已经没有兴趣、没有热情去了解。这,到底是你的损失,还是这座城市的损失?
恋爱的犀牛
克赛 发表于 2008-09-09 14:28:23
当然,也有人把这部10年前的先锋话剧上升到对理想的追求、对自我的解放,对人类己彼二元互搏的解剖。基本上,《大话西游》都能成为后现代的ICON,那么上纲上线一下《恋爱的犀牛》,我看也无可厚非。只是,我想大部分人看完这出话剧,感触最多的都是那些歇斯底里的台词和动作里,依稀总能看得见自己的影子。
《恋爱的犀牛》诞生的那一年,我刚刚迈进大学校门。上大学的时候,我也稀里糊涂被弄进了学校话剧社,虽然正经角色一个也没演过,只待了两周就主动将自己扫地出门,但好歹也跟着文学青年们四处看了些学生剧社排的话剧,印象深的就有这个“男的爱一个女的,女的却疯狂爱上另一个男的”的故事,那时候我还嫩着呢,觉得为了一女的弄得自己要死要活的,至于么。当时看戏没有太感动,情绪全用来敬仰去了。之所以对这出戏印象深,是因为男主角叫做马路,和我一个高中个性很有趣的同学名字相同。
还是直到很后来,我毕业了偶然看孟京辉的介绍,看他的先锋小剧场话剧系列经典台词,才恍然大悟,原来当年我看的马路追女不成自杀殉情的故事,就是牛逼的《恋爱的犀牛》啊。
正经看行货的《恋爱的犀牛》,是前天的晚上,三姨太给了我两张票子。我问是什么,她说是《恋爱的犀牛》,于是我就堂而皇之地坐在大剧院中剧场的第五排,看着马路和明明又哭又闹,又唱又笑,看着貌似理性的男女们唱:“公社的小猪崽儿,一呀么一大群络喂”。看完之后,给三姨太发了个消息表示感谢,终于让我多年以后看成了经典,补上了文艺青年爱情作品自修课的必上章节。但对于话剧本身的评价,我的评价则是“太情绪化了,没营养”,在我看来,过分极端的情绪都不好。
《恋爱的犀牛》本质上像一直悬扯的丝,他一面不遗余力地嘲笑:“真是夸张,搞得跟情圣似的,好像全世界就他一个人会发情”,一面又歇斯底里地叫嚣:“爱她,是我做过得最好的事”,“上天会厚待那些勇敢的、坚强的、多情的人”、“忘掉是一般人唯一能做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整部话剧的情节其实简单到了极致,无聊到了无耻,两个小时的表演基本上就是要请观众一起倾泻自己的情绪和记忆,感性如我辈自然为之欢欣鼓舞,那根记忆的小神经也一路高低飞扬。何况他的表现手法还花里胡哨得那么可爱,比如用光影营造出的马路和明明奔跑,在剧院的侧墙上形成硕大的两个人影,我不禁就想到了那句一骚二媚三纯洁的儿歌“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男的追,女的跑,追到之后搞一搞”。
做这样的评价,我真的不是批评和反对这出话剧,任何表演艺术最原始的功能就是情绪宣泄,舞蹈释放身体、歌声解放心胸、文学敞开情绪,而表演呢,就是带动你的记忆,让你以为舞台上的假的是真的,生活中的真的是假的,真真假假折腾一回,人爽过了以为自己深刻了,回头还能发出人生如戏的感慨来,也觉得大概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了。
比起话剧里过分凝炼而口号的台词,我更喜欢看作者廖一梅写在剧本后面的几句话,“所谓明智,便是不去做不可能、不合逻辑、和吃力不讨好的事,在有着无数可能、无数途径、无数选择的现代社会,人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都能在情感和实利中找到一个明智的平衡支点,避免落到一个自己痛苦、别人耻笑的境地。这是马路不会的,也是我所不喜欢的。不单感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没有偏执就没有新的创举,没有新的境界,就没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新的开始”。
关于话剧本身,不多说什么了。去北京看过原版的朱美虹说,北京版的结尾是一大盆水倾泻下来,马路在独白,舞台上刹那间就被水淹没了,众人在半尺的水深中踢脚。而上海也许是舞台的限制,倾盆而致的雨水变成了淅淅沥沥的莲蓬头,于是情绪变得收敛而无用,男主角马路在毛毛雨中幽怨地诉着衷肠,雨水滴滴答答落在他身上。
那一刻,他除了自己,谁也没有感动。
也不枉费老子的十年。
克赛 发表于 2008-08-31 02:02:55
张震岳今年1月在上海开过一场演唱会了,因为和采访工作冲突没有去成,票子给了木耳,她消息我称现场效果很好。其实当时也没有很后悔,毕竟场地定在静安体育中心,说是演唱会总觉得勉强,好比去年跑到北京农展馆看的张震岳内地第一场演唱会,小小的场子,好像是大一点的ARK。万体馆、虹口、八万人,这才是演唱会应该有的样子。
我五年前大学毕业的时候,很羡慕别人工作了有钱就能买内场前区的票子看演唱会,当时信誓旦旦说说等老子有钱了,一定要买第一排的票子听张震岳现场的演唱会。当时也还fan着张震岳的Honda同学无比诚恳地提醒我:估计你很快就看得起演唱会了,但是,张震岳估计一辈子也不可能有开演唱会的那一天。当时,虽然恨恨,内心却深以为然。
3.
演唱会本来该7点半开始,开场的半小时张震岳都是一个人在台上戴着帽子打碟,场下还灯光大亮着,观众们仍旧在稀稀拉拉入场找位子。7点半的时候,我回头看看场内不过做了四五成人,心中不禁有些唏嘘,一台做不满观众的演唱会是歌手最大的凄凉吧。可就在张震岳打碟的这半个小时,竟然场子慢慢的..就满了起来.
4.
全场的High点出现在《自由》,所有的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又跳又叫地跟着他“说爱我说爱我”。我坐在前区的第十二排,回过头看,整个万体馆像沸腾了一样,想起当年Honda说的那句话:五年时间,张震岳已经从小众变成主流。我身边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小孩子,《OK》专辑里面的歌基本上都是万人大合唱,但张震岳唱《就是喜欢你》的时候,我的四周几乎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开口了。当时的感觉,还,满复杂的。
唱了一整晚,张震岳同学在换装跑出来唱《小星星》之前,鉴于他在北京演唱会上的表现,我还在嘀咕他是不是会穿阿美族的裙子跑出来,结果果然他就穿了裙子,自我介绍是阿美族战士出来了。比较不同的是,这次还赤膊,还自嘲没来得及减肥。虽然身材soso,但只要脱,全场于是又High了一次。更何况旁边的阿美族妹妹还一直绕着阿岳跳钢管舞,阿岳本人跳舞有点僵,完全比不上他弹吉他。
惊喜是《我给的爱》,以前怎么会没注意这首歌呢,当然新歌《公路》已经让人对他的新专辑无比期待。遗憾当然很多,比如《蕾蕾》,比如《舍不得》,比如《秋天冬天》,比如《孤独的夜哨》,大概对于我来说,他再唱一夜才差不多。最激动的是他和陈绮贞合唱了《勇气》,想起好多事情,想起在CD里把这首歌听烂的那些时光。
没有悬念的返场,唱了《小宇》和《爱我别走》,纵然《OK》这张专辑如此超卖,也几乎扛起了半场演唱会,可最耐听得还是《爱我别走》。再次谢幕,场内的人还都没走,跑到第一排的位置和其他人一起大喊,神奇的二次返场竟然出现了。我大声喊了《在凌晨》,居然被张震岳搭腔,说自己的歌不要唱了啦。就唱了他说他小时候很喜欢的歌《温柔的慈悲》,那些没有等到《我爱台妹》的同学就小悲伤了一下,我虽然也有遗憾,还是挺高兴的,想着阿岳同学小时候该是在怎样的心情怎样的年纪喜欢这首伤感的歌。每个人都有过去,都有瞎想的年纪。
转行做记者,有好多次去采访张震岳的机会,但是都没有去。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觉得偶像这回事,还是远远的看着就好了。说起来,每次写有关张震岳的文字,都是糟糕得让自己也读不下去。就这样好了。
再赞一下这个夜晚,有很多不圆满,却够满足。
奥运阿奥运
克赛 发表于 2008-08-25 02:15:56
7.
晚上和L同学聊天,他稍稍感慨了一下当初回国创业的时候曾经把奥运会当作一个时间节点,觉得是个事业或者生活的中期目标之类的。我就说很多人说过同样的话,我记得近来在开心网上丧心病狂铁条的郭黑叉,曾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奥运会对他来说是个重要的节点,在CCAV5工作的他会把这当作一个机会,做完了肯定也就要再去别处了。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读大学或者刚毕业,我一直觉得这是很遥远的计划,现在突然就放在眼前。郭同学还记得当初的理想么?
